2009年5月21日星期四

幻想

人總喜歡幻想的。

今年, 我進了一家玩具店當暑期工,
賣著林林總總的玩具,
甚麼星球大戰、變形金剛、高達,
我對它們的感覺都非常陌生。
我和它們的關係,就有如人和其他哺育動物的一樣,
只能大致認出品種,而不能辨別出它們的仔細分別。
不過上了班幾天,玩具給了我一個啟發。

你們了解高達產品的種類嗎?
高達模型的分類非常仔細,
可按不同的級數,材料等分類。
令我感受最深的一種分類方法,
是按照高達的體積比例分類,
即是盒上寫著的 1:144, 1:100, 1:60 等等的比例。
我看這些數字看得一頭霧水,
高達既然不存在,那又何比例之有?

這其實滿諷刺的。
這些確實的數字,是完完全全地建基於虛假的本體,
卻風靡全球老幼,沉溺於這毫無根據的玩意之上,
更把虛假的、違反現實的玩意實體化。
相比起巴士、飛機、恐龍的模型愛好者,
高達機械人的收藏家更顯荒謬。
也許人真的有著一份獨一無二的「愛好」 ─ 幻想。

幻想是生活的鴉片,
在物質主義的痛苦下,
人難免要找一些止痛藥舒緩一下。
但如以有如玩高達般以毫無根本可言的幻想作為調劑,
人的心理只會如履薄冰,稍有差池,
則牽一髮而動全身,心靈安穩一觸而碎。
有好的嗜好我們會誇獎,壞的卻只會換來上癮之名,
有如服食鴉片一樣,
想的,是延年益壽,
現實卻是自取滅亡。
玩高達亦然,
想的,是調劑身心,
現實卻是抽離現實根據,
活在「必然虛幻」之中。

2009年5月11日星期一

矛盾

早一陣子有人介紹我到玩具店打工,
當然面試這些工序是必要的,
過程亦算過得去。
不過過了幾天,我得到的回覆是 : 我太坦白了。
竟然,向別人介紹的僱主表示自己打算做暑期工會是致命傷。
再早一陣子,和友人傾談著,
雖然我們交情不深,她卻指出我是那種隱藏自我,
具神秘感的那種人。

我是一個很矛盾的人。
你看這裡? 其實這網誌也重覆封閉又公開了好幾回。
真的,我的想法真的很複雜。
一方面,我想有更多我的朋友聆聽我的聲音,
另一方面,我又想保衛自己的一小片心靈領土,
好讓自己還有收藏自己想法的餘地。
到底我是如GRAD BOOK 所述的率真,
還是如一些朋友所形容的虛偽?
還是,它們根本一直矛盾地並存?

2009年5月10日星期日

牛頭角下邨

剛剛從牛頭角下邨回來,
享用了一頓簡單的晚餐。
我們到了一家極具六十年代特色的茶餐廳,
點了一些簡單的食物。
餐廳的擁擠程度,
有別於過往同樣時間。
除了人和食物外,
我想餐廳裡出現密度最高的,一定是一部部的專業相機。
我想,這些携同相機出現的遊人,
大多想趁「牛下」清拆前為它「留倩影」,
美其名好好懷念珍惜這屬於六十年代的標誌。
但這樣的臨別秋波,就叫珍惜嗎?

「牛下」已屹立於佐敦谷旁四十多年,
裡面的一家家食肆商舖亦和牛下入伙時同時出現,
我們一直都有機會去一睹「牛下」的風采,
感受那份屬於六十年代的飲食消費文化。
而牛頭角邨清拆的消息及其工序亦已出現並開展了一段相當的長時間,
為何去到今時今日,
那些「單反仔」才傾巢而出?
難道舉出了一部部 CANON, PENTAX 或 OLYMPUS 專業級相機,
就是所謂的珍惜。

「花須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真正的珍惜,
對象並不需要是所謂「特別」的人和事,
更不是我們在一個人臨終時才送別,
甚至是抽空出席他的喪禮瞻仰遺容。
真正的珍惜,應該潛藏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
對象只須是稀鬆平常的,
重要的,其實是事物背後寫的故事。
朋友們,別再拿起你們的「單反仔」,
或抱著「到此一遊」的心態故作懷緬了,
你們只是在自暴其短,侮辱了「牛下」的歷史角色和影響街坊的正常生活而已。

2009年5月5日星期二

挫敗感

由小到大,我都不是精靈醒目的那類孩子。
如果我是《櫻桃小丸子》裡的其中一角,
我想我必定是阿呆了。
我不善辭令,不懂看別人面色,
縱然我曾經是那些不可一世,顧盼自雄的一群,
但其實自小以來,我都有一份挫敗感。

我自知有很多地方不及別人,
而我亦有主動學習接受自己的不足,
但我心中,其實一直都藏著一份淡淡的自卑,
一份像在深夜裡耳鳴般輕微卻又揮之不去的挫敗感,
而這份挫敗感,更漸漸地滋養著內心的怯懦和惰性。

還在修讀文化篇章中《人生的意義》的時候,
我曾經質疑過殷先生的第三個道德觀 
-- 必要時放棄一些原則,再於可行時收復道德失地。
我當時想著,我們真的有能力收復原則嗎?
不知道,我那時真的不知道。
但現在我可以說,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為了高考,我放棄了我自己一直珍惜和引以為傲的思維,
淪落地做一頭考試牛,
希望可於將來收復能力的失地。
但現在,我對此實在再沒信心收復,
可能我真的被課程淹沒了。
假如連小小的能力也不能緊握,那麼我們的原則呢?

說到這裡,我的挫敗感拖著怯懦和惰性,
漸漸的從幕後走到幕前,
由閒角演至主角。
我想,我走到我叔父陽壽的盡頭的相若年紀,
恐怕會和他走上同一條不歸路。

2009年4月24日星期五

主體工程完成

虛耗了多月光陰,
高考的工程主體工程終於以不完美的結局完成。

工程過後做的第一件事,
當然是....... 唱K 了!!! XD
感謝 J 米在我甫出試場便與我進行第一個慶祝活動!
真的,我很珍惜唱K 的時光,
也很珍惜每個在可以選擇陪不陪我,
而仍然站在我身邊的人,
感謝你們。

上次唱K,已經是去年八月初的事了。
我記得那時的唱法,仍然是一塌糊塗的。
雖然今天的我依然是胡亂地掹著嗓子的唱,
但我忽然領略到一個道理。
原來真正的唱歌,是歌者由心出發的將歌曲情感表達出來。
在幾十平方尺的狹小空間內,
我拿著麥克峰,閉起雙眼的高歌著。
唱著的,是一首首與往事直接或間接有關的歌;
想著的,是一段段發生在自己和別人愛恨交纏。
現在沉穩了的聲音,
令我更能有效直接的說出來,
我口唱我心。
唱歌的時候,我發現我一直珍惜的那份淡淡的抑鬱,
原來並沒有隨著高考離我而去。

我要努力繼續堅持自我,
尋回那自己一直珍惜,並引而為傲的自己。
I am who I am.

2009年3月28日星期六

隨和

最近上網做了個小測驗,
找出自己最容易給人別人的假象。
結果是: 我給人的感覺隨和,令人覺得「易溝」。

我想我知道我為何常給人一個「大眾情人」的形象了。
其實骨子裡的我,
並不是一個隨和的人,
有著很多很多別人認為是枷鎖的原則。
我的「隨和」,亦是個人執著地飭令自己顯露出來的。

儘管別人認為隨和的交際手段,
多數為討好別人而擺出來的;
然而我討好的對象,
只是我自己而已。
正如我一向閱讀理解的差劣表現所引伸的意義一樣,
我非常缺乏同理心。

2009年3月23日星期一

小控訴

我真的真的很不喜歡,
靈感一瞬即逝的日子。
本來可以在這裡出現的文字,
眨一眨眼就在腦海中消失得無影無縱。
期望著再可騰出大腦空間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