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27日星期四

多與少

我是一個很笨的人。
很多時候,我不清楚甚麼是別人眼中的多,
甚麼為之少。
或者應該這樣說,
我眼中的多少,實在與所謂主流想法有一點距離。
我能力範圍內可以做的,
只不過是為值得做的,
多做一點,表達多一點,
不然我肯定留下的,只有「遺憾」二字。
我不知道這是否算是過火,
但至少,我問心無愧。

在某瘋狂的小事裡,
我承認我是一名標準的機會主義者,
喜歡在任何可進入的空間裡進取一點,
盡自己能力踏前一點。
儘管我不知道這鐵道系統將如何取道,
終點將在何方,
但最少我知道,
前面的任何一個車站,
都將會是美麗明媚的。
雖然一切並未如「白鳥」般淒厲,
但我知道, 這我自以為已經解決的弱點,
一直還是我的致命傷,
潛藏在情感的深深處。

2009年8月15日星期六

非是,非否,非非是,非非否

方才的短訊對談內容,
忽爾令我有所感悟。

只是打趣的兩句無聊話,
一個在外人看來平常不過的婉拒回應,
竟挑起我的神經。
不知道是否我太恪守自己的言語,
我發現,姑勿論是肯定還是否定一項對未來的憶測,
我總顯得猶疑,
不喜歡全般為未來下定論。
我不喜歡女生在我無聊調侃時的一口否定任何發展可能;
我不喜歡兒時被問及志願;
我不喜歡在會考前被問及大學的理想學科....

對於我來說,所有對於將來的可能性、
或任何超驗性陳述,
我總喜歡不置可否,
正面面對人類的渺小。
自古有不少聖賢,如孔子、釋尊,
均不斷言任何對上列陳述之揣測。
所有未知數,何不只加上一句百搭的結論:
「非是,非否,非非是,非非否。」?

樹仁大學文學士

今次是我第一次以香港樹仁大學新聞及傳播學系文學士課程學生身份撰文。

得到這稱號的感覺,是喜大於悲的。
不知在何年何日,
我開始希望自己不是一個名校生;
又不知何年何日,
我開始想當一位新聞或傳理工作者。
現在總算願望達成,沒有一點「流落異鄉」的失落。

我一直希望藉環境轉變的契機中,
尋找一個重新塑造一個全新的形象。
在樹仁大學的新環境中,
我選擇以嘩眾取寵的方式,
將Anthony 這個名字,
狠狠地烙在他們的心坎裡。
我不斷以不同的自誇、自我崇拜建立鮮明形象。
目前策略尚算成功,
我希望的,只是你們會記得我--- 黃岸東。

蜜月期以後的路是難走的,
我到底可以如何在四年大學生涯中確立自己,
在人羣中既矗立著「大眾友人」的和善形象,
又能為自己的思想價值作最後堅持,
這將會是一個重大學問。
我還可以選擇當一位憂鬱小男生嗎?
在此面前,我並沒信心高呼「走著瞧」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