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櫻桃小丸子》裡的其中一角,
我想我必定是阿呆了。
我不善辭令,不懂看別人面色,
縱然我曾經是那些不可一世,顧盼自雄的一群,
但其實自小以來,我都有一份挫敗感。
我自知有很多地方不及別人,
而我亦有主動學習接受自己的不足,
但我心中,其實一直都藏著一份淡淡的自卑,
一份像在深夜裡耳鳴般輕微卻又揮之不去的挫敗感,
而這份挫敗感,更漸漸地滋養著內心的怯懦和惰性。
還在修讀文化篇章中《人生的意義》的時候,
我曾經質疑過殷先生的第三個道德觀
-- 必要時放棄一些原則,再於可行時收復道德失地。
我當時想著,我們真的有能力收復原則嗎?
不知道,我那時真的不知道。
但現在我可以說,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為了高考,我放棄了我自己一直珍惜和引以為傲的思維,
淪落地做一頭考試牛,
希望可於將來收復能力的失地。
但現在,我對此實在再沒信心收復,
可能我真的被課程淹沒了。
假如連小小的能力也不能緊握,那麼我們的原則呢?
說到這裡,我的挫敗感拖著怯懦和惰性,
漸漸的從幕後走到幕前,
由閒角演至主角。
我想,我走到我叔父陽壽的盡頭的相若年紀,
恐怕會和他走上同一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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