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17日星期六

我是一粒多情的種子

「我是一粒多情的種子!」
那是一句多麼親切的對白!

我承認,我的確是多情。
我比身旁的男生,彷彿真的是異常地感性。
我感受到自己內在的空虛,
需要不斷的找東西去填滿它。
然而,空虛卻像黑洞般,
越去填補它, 它的吞噬力量便越強。

我的確是多情,
面對自己的情感,
早就放棄了委婉、專一而長情的單戀。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
何不直接的示好,
直接地溝通、妥協?
我不喜歡死纏爛打,
我不會勉強任何一個人,
因為這些都違反了原意。
我不相信一世一生這膚淺對白,
我不會等一生都等;
我寧願走馬看花,
我寧願在不斷地動情裡,
尋找一絲絲興奮,
一絲絲快慰。
可能,這才是屬於自己的愛情模式。

2009年9月25日星期五

依靠

人是不可靠的。
不管那人和你是多麼的親近,
態度是如何的友善,
他也可能會出賣你、矇騙你。
這一點,我很早已經知道。
可是,每當有事例在前,
我還是躲不過失落和沮喪。
既然是稀鬆平常的事,
何以我要耿耿於懷?

Emily 跟我說過,信任需要用時間來驗證。
對這句話,我實在不敢苟同。
我不能相信,一段關係中的信賴,
和相識時間有任何關係。
過去二十年相安無事的伙伴,
到頭來可能是第一個離棄自己的人。
出賣和瞞騙,從來都是不動聲色的。
難怪我這陣子腦裡重播著《借火》的一句:
"一起靜靜的過 不需要太認識我"。
所謂的依靠,本來就是一種偶遇,
而非立心栽花。

我渴望愛與被愛,
我渴望人與人之間無隔閡的擁抱,
我要把我所想的說出來!!
這陣子我總算從大學友儕中感受出情來。
雖然知道諸行無常,
卻渴望著一份恆常的情感的依靠、精神上的支持。
假如有前世今生,因果輪迴的話,
我想我的前世可能是毛澤東,
因為我的今生,可以用悲喜夾雜,
七分悲三分喜,就像我對毛氏種下的前因的評價一樣,
七分過三分功。

2009年9月13日星期日

反高潮

"這道斷橋 即管跳
心不死 我最多 情感漸失調 糟了" --- 《反高潮》

可能感冒強化了這份感覺,
這兩天完全地體會到《反高潮》的精粹,
是一份高峰過後的嚴重失落感。

我從來都不是那種天生就是hyper的人。
癲喪的表現,經過這個多月來的榨取,
好像已經透支得一乾二淨了。

接踵而來的, 是高潮過後的失落感,
有因的,卻不是為某幾件特別的事。
同樣的一個小動作, 可能現在已用回從前的小心眼來看。
包容的力度,顯得越來越微小。
可能淡淡的抑鬱,和沉默才跟我搭配吧?

2009年9月4日星期五

原來戀愛...

原來戀愛...

和任何投資都一樣。

戀愛,就好像數月前經歷的高考一樣,
不知道結果如何,
卻要不斷地投資時間、情感、金錢....
付出卻與文科高考般一樣,
與回報未必構成正比。

在很大程度上,戀愛也與股票投資相似。
懂得遊戲規則的,會善用現有資料,
選擇投資,就像巴菲特一樣 ;
但更大的機會是,面對愛情,
我們都變成了牛頭角順嫂,
和街口的張三李四,道聽途說,
人們說啥,都照單全收,形同賭博。

有人說:「戀愛是六成喜四成悲,接受不了便不要開始。」 ;
我說: 「戀愛是明知只能帶六成喜四成悲‧,卻不放棄為對方營造全喜的希望。」

.... 統統統統寫得太多

2009年8月27日星期四

多與少

我是一個很笨的人。
很多時候,我不清楚甚麼是別人眼中的多,
甚麼為之少。
或者應該這樣說,
我眼中的多少,實在與所謂主流想法有一點距離。
我能力範圍內可以做的,
只不過是為值得做的,
多做一點,表達多一點,
不然我肯定留下的,只有「遺憾」二字。
我不知道這是否算是過火,
但至少,我問心無愧。

在某瘋狂的小事裡,
我承認我是一名標準的機會主義者,
喜歡在任何可進入的空間裡進取一點,
盡自己能力踏前一點。
儘管我不知道這鐵道系統將如何取道,
終點將在何方,
但最少我知道,
前面的任何一個車站,
都將會是美麗明媚的。
雖然一切並未如「白鳥」般淒厲,
但我知道, 這我自以為已經解決的弱點,
一直還是我的致命傷,
潛藏在情感的深深處。

2009年8月15日星期六

非是,非否,非非是,非非否

方才的短訊對談內容,
忽爾令我有所感悟。

只是打趣的兩句無聊話,
一個在外人看來平常不過的婉拒回應,
竟挑起我的神經。
不知道是否我太恪守自己的言語,
我發現,姑勿論是肯定還是否定一項對未來的憶測,
我總顯得猶疑,
不喜歡全般為未來下定論。
我不喜歡女生在我無聊調侃時的一口否定任何發展可能;
我不喜歡兒時被問及志願;
我不喜歡在會考前被問及大學的理想學科....

對於我來說,所有對於將來的可能性、
或任何超驗性陳述,
我總喜歡不置可否,
正面面對人類的渺小。
自古有不少聖賢,如孔子、釋尊,
均不斷言任何對上列陳述之揣測。
所有未知數,何不只加上一句百搭的結論:
「非是,非否,非非是,非非否。」?

樹仁大學文學士

今次是我第一次以香港樹仁大學新聞及傳播學系文學士課程學生身份撰文。

得到這稱號的感覺,是喜大於悲的。
不知在何年何日,
我開始希望自己不是一個名校生;
又不知何年何日,
我開始想當一位新聞或傳理工作者。
現在總算願望達成,沒有一點「流落異鄉」的失落。

我一直希望藉環境轉變的契機中,
尋找一個重新塑造一個全新的形象。
在樹仁大學的新環境中,
我選擇以嘩眾取寵的方式,
將Anthony 這個名字,
狠狠地烙在他們的心坎裡。
我不斷以不同的自誇、自我崇拜建立鮮明形象。
目前策略尚算成功,
我希望的,只是你們會記得我--- 黃岸東。

蜜月期以後的路是難走的,
我到底可以如何在四年大學生涯中確立自己,
在人羣中既矗立著「大眾友人」的和善形象,
又能為自己的思想價值作最後堅持,
這將會是一個重大學問。
我還可以選擇當一位憂鬱小男生嗎?
在此面前,我並沒信心高呼「走著瞧」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