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4日星期五

原來戀愛...

原來戀愛...

和任何投資都一樣。

戀愛,就好像數月前經歷的高考一樣,
不知道結果如何,
卻要不斷地投資時間、情感、金錢....
付出卻與文科高考般一樣,
與回報未必構成正比。

在很大程度上,戀愛也與股票投資相似。
懂得遊戲規則的,會善用現有資料,
選擇投資,就像巴菲特一樣 ;
但更大的機會是,面對愛情,
我們都變成了牛頭角順嫂,
和街口的張三李四,道聽途說,
人們說啥,都照單全收,形同賭博。

有人說:「戀愛是六成喜四成悲,接受不了便不要開始。」 ;
我說: 「戀愛是明知只能帶六成喜四成悲‧,卻不放棄為對方營造全喜的希望。」

.... 統統統統寫得太多

2009年8月27日星期四

多與少

我是一個很笨的人。
很多時候,我不清楚甚麼是別人眼中的多,
甚麼為之少。
或者應該這樣說,
我眼中的多少,實在與所謂主流想法有一點距離。
我能力範圍內可以做的,
只不過是為值得做的,
多做一點,表達多一點,
不然我肯定留下的,只有「遺憾」二字。
我不知道這是否算是過火,
但至少,我問心無愧。

在某瘋狂的小事裡,
我承認我是一名標準的機會主義者,
喜歡在任何可進入的空間裡進取一點,
盡自己能力踏前一點。
儘管我不知道這鐵道系統將如何取道,
終點將在何方,
但最少我知道,
前面的任何一個車站,
都將會是美麗明媚的。
雖然一切並未如「白鳥」般淒厲,
但我知道, 這我自以為已經解決的弱點,
一直還是我的致命傷,
潛藏在情感的深深處。

2009年8月15日星期六

非是,非否,非非是,非非否

方才的短訊對談內容,
忽爾令我有所感悟。

只是打趣的兩句無聊話,
一個在外人看來平常不過的婉拒回應,
竟挑起我的神經。
不知道是否我太恪守自己的言語,
我發現,姑勿論是肯定還是否定一項對未來的憶測,
我總顯得猶疑,
不喜歡全般為未來下定論。
我不喜歡女生在我無聊調侃時的一口否定任何發展可能;
我不喜歡兒時被問及志願;
我不喜歡在會考前被問及大學的理想學科....

對於我來說,所有對於將來的可能性、
或任何超驗性陳述,
我總喜歡不置可否,
正面面對人類的渺小。
自古有不少聖賢,如孔子、釋尊,
均不斷言任何對上列陳述之揣測。
所有未知數,何不只加上一句百搭的結論:
「非是,非否,非非是,非非否。」?

樹仁大學文學士

今次是我第一次以香港樹仁大學新聞及傳播學系文學士課程學生身份撰文。

得到這稱號的感覺,是喜大於悲的。
不知在何年何日,
我開始希望自己不是一個名校生;
又不知何年何日,
我開始想當一位新聞或傳理工作者。
現在總算願望達成,沒有一點「流落異鄉」的失落。

我一直希望藉環境轉變的契機中,
尋找一個重新塑造一個全新的形象。
在樹仁大學的新環境中,
我選擇以嘩眾取寵的方式,
將Anthony 這個名字,
狠狠地烙在他們的心坎裡。
我不斷以不同的自誇、自我崇拜建立鮮明形象。
目前策略尚算成功,
我希望的,只是你們會記得我--- 黃岸東。

蜜月期以後的路是難走的,
我到底可以如何在四年大學生涯中確立自己,
在人羣中既矗立著「大眾友人」的和善形象,
又能為自己的思想價值作最後堅持,
這將會是一個重大學問。
我還可以選擇當一位憂鬱小男生嗎?
在此面前,我並沒信心高呼「走著瞧」三個大字。

2009年7月9日星期四

或許,真相真的不美

在某夜的睡夢中,
我給短訊吵醒了。
在被吵醒的不安寧中,
我不耐煩的直截了當說出了醜陋的真相。

我不知道你可否會再來這裡,
亦不介意你經常蒞臨。
聰明的你,
大概亦明白真相永遠是醜陋的。
或許,彼此之間,
留存著一條護城河,是最保險的做法。
這道河,為事情留了一片想像空間,
以詩意的角度來看,絕對是一件美事。

但是,我真的不安了。
這份不安,從頭到尾我都將其表露無遺,
沒有一絲修飾,
就如我口中的真相一樣,始終如一。
你可以說我有隱藏真相,也可以說沒有,
因為,從來真相都不需要被刻意描繪。

我從來沒有相信過甚麼,
也沒有不信過甚麼。
你的所有事,我也只當是軼事看待,
這是最安全,也是最正常的做法,
本來我就是喜歡隔岸觀火的人。
你可以選擇惱怒我的滿不在乎,
你也可以一如以往,
當沒有一回事般對待,
反正我的角色,從來都是被動的。
不要以為你的決定,會正面還是負面地影響我,
由我決定抽身以第三者角度去看事情開始,
我的情緒已經步向平靜。

2009年7月3日星期五

塵埃落定

現在是七月三日凌晨二時,
終於, 我有閒情逸緻用買了大半個月的netbook打第一篇網誌了。

高考放榜,考出來的成績,
不算是合心意,
但也並非預期之外,
是 1C5D -- 除高補通識科外全部科目考獲D等成績。
雖然如會考般出現理想與現實的落差,
心裡卻是很平靜,
沒有一絲不忿。

原來,不執著於身外物的感覺,
是多麼的美好,
沒有怨恨,不受瞋痴所窘,
那份平靜,並非暴喜暴悲的刺激可比擬。
拋開凡塵標準的淡淡的甜美,
難得到,卻又 唾手可得。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別人所說的化境 (亦很大機會不是),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心境上的蒼老,
但最少,我安於接受現實,拋開我執,
這已經是最值得珍惜的心情。

JUPAS調項卻是另一碼子的事,
情況就好像用全副家當,押在一盤「大話骰」賭局之上。
面對這項重大的決定,
陪伴我的,除了是各方好友,
更深刻的,是對著未知數的不安。 (所以我應該還未到化境.....xd)
這個時候,我渴望的,
是一個深情的擁抱,是一份熟悉而又了解我心的溫暖。
這不是對肉慾的無涯追求,
而是,我對安全感的渴求從沒減少。

2009年6月10日星期三

男人最怕入錯行

原來,打一份不適合自己的工,
感覺真的非常痛苦。

做了縱橫行玩具大半個月,
我還是適應不了這裡的工作。
太原街的繁忙令我趕不上節奏;
熊貓酒店的寂靜令我混身不自然 ;
只有兩間小舖的日子才叫做好過一點,
可以名正言順的上班等下班。
但更影響我的,其實是我對琳琅滿目的玩具的零認識,
以及自小都缺乏的一眼關七和敏銳觸覺。
擔任現在的崗位,我於心有愧。
全職同事都說他們對玩具的認識很少,
卻滿口玩具系列術語,
員工購物多人消費額達一千元,
後來更發現一位同事,原來是舊舖的主顧。
如以弱智程度作類比,
他們大多之屬輕度弱智,
而我就是嚴重弱智,連控制不口沫橫飛的能力也沒有。
我的心早以被挫敗感和自卑蒙蔽。

我想辭職。
這句話看似怯懦 [雖然我想,我可能真的是],
卻最能反映我心意。
我不願意以這樣的心靈成本,
重頭開始的看每一套與公司貨品相關的片集,
只是為了打一份暑期工;
我不願意在正式投身社會前向現實低頭,
時刻賣笑,放棄堅持自己喜歡的多愁善感和專注力;
我不願意投入這行列,
被玩具砲彈式洗腦...

對,我的而且確做事效率欠佳;
對,我的而且確會經常板起口面的思索著,
但這的確是我,我不會改變,
最少在這三年內。

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想現在就致電老闆娘辭職,
無奈我還有很多顧慮,
直至現在, 我還在假裝著會一直打工打下去。
我真的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可以撇脫一點、豪邁一點。